「右賢王,咱們不能再等了,必須馬上進攻。再等下去,咸陽城中秦軍增援會殺到。」

一名萬夫長道。

「我們的人到齊了嗎?」

右賢王道。

「還有百多人正在趕來的路上,需要半個時辰。再等下去,會失去機會。」

萬夫長道。

右賢王考慮下,點頭同意。

咸陽城中:

賈詡府上,錦衣衛來報告,說陛下帶着紅粉兵團、背嵬軍士兵到城郊去了。

賈詡也沒當回事。

「報告!」

親衛道。

「進來!」

賈詡道。

「賈大人,陛下有危險,城郊發現好多黑衣人,貌似象是草原上的人,他們正騎馬朝陛下追上去。」

親衛道。

啊!

賈詡驚呼一聲。

「馬上調動人手,增援陛下。另外讓城中兵馬迅速聚集,立刻出動增援。」

賈詡下令道。

命令傳達下去,一下子整個咸陽城中雞飛狗跳,秦軍在迅速聚集,錦衣衛一個個出城。

這麼大的事,肯定隱瞞不住。

賈詡把胡亥有危險的事,寫了封書信,派人交到武媚娘手中,城中安全交給張良負責。

武媚娘、上官婉兒、狄仁傑、扁鵲等收到消息,那裏坐得住,紛紛帶着人出城。

帝國諸多大佬一動,咸陽城中各地諸侯探子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

立刻派出人手調查。

因為事情發生突然,顧不上保密,那些探子簡單問一下,就知道發生了啥事。

各諸侯代表心中高興啊!

巴不得胡亥被匈奴人殺死。

現在只好等待,把結果報告回去。

再說戰場上:

轟隆隆!

匈奴鐵騎出動了。

近800名匈奴鐵騎,朝着秦軍戰陣奔赴殺來。

大地震動。

如同萬馬奔騰似的,朝着秦軍氣勢洶洶撲殺上來。

秦軍呢?

正前方是由1000名背嵬軍士兵組成一個個小六花戰陣,六花陣之間又組成六花戰陣。

陣中有陣、陣中套陣。

一個巨大的六花戰陣嚴陣以待。

後方是紅粉兵團組成的弓兵戰陣。

800步。

600步。

400步。

200步。

「射擊!」

孫尚香下令道。

嗖嗖嗖!

1000支火焰箭,朝着奔殺來的匈奴鐵騎迎上去。

噗噗噗!

數十名匈奴鐵騎倒下。

沒死盡的匈奴人跌下馬背,被緊緊跟着的戰馬瞬間踩成肉泥。

死得不能再死了。

嘭嘭嘭!

數十匹戰馬倒下,阻攔了匈奴鐵騎的道路,一下子,戰場上人仰馬翻。

孫尚香早盯上一名匈奴萬夫長。

那名匈奴萬夫長一進入有效射程,孫尚香毫不遲疑出手。

嗖!

二十支元氣箭,冒着烈火朝着匈奴萬夫長身體撲上去。

速度快到極點。

匈奴萬夫長感覺有人盯上,抬頭一看,發現二十支火焰箭朝着自己迎上來。

嚇得不輕。

連忙舞動手中彎刀。

嘭嘭嘭!

忙中出錯,二支元氣箭狠狠扎在身體上。

噗!

手臂和右胸口留下二個巨大血洞,鮮血噴射出來。

匈奴萬夫長很強悍,是一名戰尊境超級高手,否則,早被孫尚香一箭解決了。

刷!

孫尚香再次張弓搭箭。

瞄準!

鎖定!

射擊!

嗖!

又是二十支元氣箭朝着那名受傷的匈奴萬夫長撲上去。

生死危及時刻,匈奴萬夫長只好放棄戰馬,一軲轆滾下馬背。

噗噗!

戰馬遭到射擊,命中二箭,緩緩倒下。

萬夫長呢?

剛剛滾下馬背,又要面臨戰馬的濺踏,再次滾動身體,滾動中跳起來。

躲過一劫。

匈奴萬夫長心中徹底震撼了。

再露面的話,下一次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嗖嗖嗖!

紅粉兵團第二輪、第三輪元氣箭已經射出,又是上百名匈奴鐵騎倒下。

。 芣苢想也沒想開口:「芣苢已有意中人,多謝旭瑾公賞識。」

旭瑾公做遺憾之色:「那一定是位才貌雙全的君子,否則可配不上芣苢小姐。」

芣苢笑答:「那是自然,此人論才論貌都是這世上一絕。」

薄言心中像是被割下了一塊什麼,有點喘不上氣,想着:她看上了誰?除了我還有誰配得上小芣苢?

臉上的焦急都已經肉眼可見了,聲音愈加低沉:「先說正事吧。」

旭瑾公看出這人的心中所想,笑着說:「芣苢小姐說的不錯,乾安皇帝並非不明之君。」

芣苢繼續:「若災民叛亂,乾安皇帝便有機會奪回大權,重建江山,所以做這一切的人便是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人!」

薄言腦子裏還想着芣苢剛剛說的她已有心儀的人,剛剛說的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旭瑾公聽完芣苢的話明白,她不願意改朝換代,而是想讓乾安皇帝再掌大權。

旭瑾公將目光再次投向薄言,對於他的身世他才能從鍾乾那裏知道了一二,也正是因此,旭瑾公才會提出推了周朝的想法。

薄言見已經許久沒了聲音,故作鎮靜開口:「芣苢繼續說。」

「只要我們讓局勢大亂,憑藉您與鍾將軍的赤膽忠心,皇上一定會聽你們的,重掌大權。」

這次不等旭瑾公,薄言先開口,語氣沒有一點溫和可言:「你怎麼確定乾安皇帝一定會願意聽兩位的?」

旭瑾公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開口:「而且天下局勢大亂何嘗不會諸侯之爭四起,別說是重掌大權,這江山保不保得住都是個問題。」

芣苢意識到自己想的太簡單了,連忙開口:「是小女愚昧了,受教!」

旭瑾公拜了拜手:「無妨,你心懷天下蒼生已是不易,能思及至此更是不易。」

三人一談就是三個時辰,薄言的傷及內部,儘管武力高強也有些承受不住,面上露出了幾分難受的情緒。

芣苢伸手將他扶著躺下,轉身對旭瑾公說:「師父身子還沒好,不如改日再談?」

旭瑾公笑容和藹:「那老身就不叨擾二位了。」

芣苢緩緩作揖:「旭瑾公慢走。」

待人走遠,芣苢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的是——不叨擾二位?

薄言看芣苢沒有反駁,臉上的雲霾漸漸消散。

芣苢轉過身來的時候,從耳根紅到了臉上,略帶羞澀的看向薄言。

薄言紫色的眸子顯得格外深邃:「芣苢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問我?」

芣苢正色:「師父,你為什麼會受傷,還傷的這麼重?」

這個問題在芣苢心中徘徊了許久,直到這時候才有機會問出來。

薄言沒有絲毫的意外,而是平靜地說:「你剛剛已經知道了很多,現在我來告訴你另一部分。」

芣苢回憶剛剛聽到的內容都圍繞這一件事——改朝換代!師父很早之前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芣苢瞪大眼睛:「為什麼?」

薄言平緩又裝作不在意的將鍾乾告訴自己的事情都給芣苢講述了一遍。

芣苢一邊聽一邊抹眼淚,等到薄言話音落下時,芣苢的臉頰已經被淚水佈滿。

薄言撐起自己的身子,將芣苢的臉轉向自己,小心翼翼地的給她擦去臉上的眼淚。

「哭什麼?」

芣苢顧不上什麼其他,死死地抱住薄言,抽噎著說:「為……為什麼……師父都……都沒有跟我說過?」

薄言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我希望我的小芣苢可以一直當那個生活如意,俠肝義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