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價開始!」

……

最後周先生的捐贈的瓷器,被拍出了一百二十萬的高價。

盛傅坤悄悄的打量著凌冉,從她的臉上找出破綻。

可凌冉始終都是一副淡漠至極的模樣,絲毫對此不感興趣。

盛傅坤不禁開始懷疑,到底什麼樣的東西能入得了她的眼呢?

邱剛毅坐在凌冉身邊,他小聲說道:「董事長的意思是,您可以拍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額度沒有上限。」

凌冉微微挑眉,她倒是沒想到她那位素未謀面的爺爺,竟然對她這個孫女出手竟然這麼大方?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過她並不在意。

接下來又拍賣了一些名家大作,一些手錶,一些珠寶藏品,一些寶石戒指……

其中還有一些濫竽充數的東西,沒有人競價一度冷場,它們的起拍價高到令人難以置信。

凌冉一直興緻缺缺,直到拍品中出現「玉佩搖光翠」,凌冉才微微提起一絲興趣。

因為主辦方並沒有鑒定出這塊『玉』,屬於哪個朝代,所以它的價格被定在了兩百萬。

台上的主持人說道:「現在開始競價……兩百萬起拍!每次加價十萬!」

凌冉參加這個晚宴,從始至終都是一個透明人的存在。

直到她看上這塊玉。

她讓邱剛毅競價。

邱剛毅舉牌,「兩百一十萬!」

周圍的人對此並不看好,一個不知朝代的玉而已,兩百萬有些高了。

盛傅坤對着凌冉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是什麼心理在作祟,讓他也參與競價了。

「三百萬!」

眾人往他的方向一看,竟然是盛家那位,深感有些不可思議。

又一想,人家大佬都開始競價了,想來這塊玉並非凡品。

從眾心理使眾人紛紛參與競價。

最後這塊玉佩搖光翠,竟然被炒到了五百萬!

當價格被炒到三百萬時,凌冉就讓邱剛毅停止叫價了。

她只不過是一時無聊而已,她倒也不至於真的看上這塊玉。

最後,這塊『玉佩搖光翠』被盛傅坤以五百萬收入囊中。

他甚至還抬頭看向凌冉,希望能引起她的關注。

結果她本人無聊的在玩手機……

她貌似並不在意這塊玉。

盛傅坤頓時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這個女人並不在意這些……

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引起她的重視?。 鹿喬兒順從的摸了上去,很奇怪,自己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就好像自己也曾像一位母親一樣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期待著新生命的到來。

鹿喬兒還在腦海中暗自奇怪,一聲「啊!」卻打斷了她的思路。

鹿喬兒連忙看一臉痛苦相的鹿姐姐,她身下的病床被水浸濕透了,鹿喬兒手足無措,立馬按了呼叫鈴。

「羊水破了!」護士很快來到病房,接著許多人魚貫而入。

鹿喬兒站在一旁,看著這場事情的發生。

看著鹿姐姐被推入手術室:「你是病人家屬?」護士來鹿喬兒面前詢問道。

這是還是通知鹿家人來得好,鹿喬兒心想。

於是她擺手,準備離開。

「啊啊!」身後是鹿姐姐從手術室傳來的生子的痛呼。

鹿喬兒卻猛然覺得心梗,自己曾躺在病床上尖叫的樣子突然出現在自己腦海中。

鹿喬兒難受地扶著牆壁蹲下,雙手扶著腦袋,覺得有好多畫面突然一下子炸現在自己腦海中。

自己無助的躺在病床上等待生產。

自己站在窗前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徐韻母女對自己惡狠狠地威脅。

好多畫面展現在自己的眼前,如同走馬觀花一般,可是只是一瞬間便立馬消失掉,鹿喬兒仔細回想,卻只覺得腦袋生疼,沒辦法再想起來。

鹿喬兒就這麼蹲在醫院的一角,喘著粗氣,腦袋生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沒事吧?」靳崤寒的聲音出現在上方,接著是男人的一雙皮鞋走到自己眼前。

鹿喬兒抬眸,正好看見靳崤寒擔心的蹲在自己面前。

靳崤寒是在之前收到消息的,派人保護鹿喬兒的手下給他發消息說,感覺鹿喬兒的狀態很不對,一個人蹲在地上,可是沒有人對她做過什麼。

靳崤寒一看到就心裡一慌,一路上闖了多個紅燈,出現在鹿喬兒面前,看到她平安無事的樣子倒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我想不起來……」鹿喬兒微微的小聲說著,不像是在回答靳崤寒的問題,更像是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出現一部分抓不住的記憶。

「嗯?」靳崤寒沒有聽清,只覺得她是不是在醫院看到了什麼不好的畫面,可是鹿喬兒沒在多說什麼。

靳崤寒沒有在多說,四周充滿了醫院的消毒藥水味道,他伏身抱起鹿喬兒,朝車庫走去。

而鹿喬兒也沒有反抗,只是想著腦海中那些記憶,想再次想想看。

鹿喬兒還坐在車上發愣,靳崤寒專心致志的開車,看著她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倒也沒有開口打擾。

很快就要到靳家了,鹿喬兒才回神,她實在是想不起來剛剛腦子裡那些畫面。

只記得…………孩子?

鹿喬兒不解,或許是剛剛鹿姐姐突然生產,自己有點兒驚到了吧,所以腦子裡才會一直出現孩子。

沒再去深想,鹿喬兒看著一旁專心開車的男人,她知道他的出現不是巧合,必定是有人告訴了他自己的狀況不對。

是特意趕來的嗎?

鹿喬兒抿唇,最近自己和靳崤寒的關係像是在朝夕相處中親近了不少,不過自己也並不反感。

「出什麼事了嗎?」靳崤寒感受到鹿喬兒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覺得她可能是有想開口的慾望了,低聲問道。

「嗯?」鹿喬兒回神,略微不自然的回頭,看向車窗外的風景:「沒什麼事,可能就是有點驚到了。」

「嗯。」靳崤寒也沒強迫去問,只是留了一個心眼,吩咐手下去看看今天那個醫院發生的事情有什麼蹊蹺。

但是鹿安然這邊的計劃算是失敗了。

「你說還能怎麼辦?」鹿安然捏緊耳邊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催眠師吼道。

她派去暗中監視鹿喬兒的人,回復她說今天鹿喬兒沒什麼事情發生,而且靳崤寒還去醫院接她了!

鹿安然嫉妒得要發瘋,這男人可是從來沒給過自己好臉色看!

「或許…………解鈴還須繫鈴人。」催眠師在那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她也是是在沒有辦法了:「我們可能得從孩子下手了。」

「孩子?」鹿安然疑惑地開口,她深想或許這也是一個辦法,都說血親之間有感應,可能大寶和小寶一出事,這鹿喬兒一被刺激想起來了也說不定!

「那就對孩子下手。」鹿安然覺得這事可行,立馬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找找大寶和小寶的蹤跡,伺機下手。

卻沒想到乾等了幾日之後,手下卻灰撲撲地給自己彙報。

「靳崤寒和鹿喬兒自從上次大寶和小寶出事後,便加強了戒備,我們根本無從下手啊!」

手下無奈的說道,這靳家的警戒,本就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況且還多了一個鹿喬兒,當初自己的同伴因為追擊鹿喬兒,最後慘墜懸崖的景象還歷歷在目。

「廢物!」鹿安然恨鐵不成鋼,沒想到自己的人這麼沒本事,就動了向姜國求助的心思,想著老男人色眯眯看著自己的眼神。

心中一陣惡寒,可是沒有辦法,自己如今只能向他求助,而且這靳沙祁自從知道他們的關係之後,就直接把自己打包送到了這老男人的一處住宅。

「親愛的。」鹿安然故意掐著嗓子嬌滴滴地說道,這老男人就好這一口,鹿安然強忍心中的惡寒:「你能幫幫我嗎?」

這姜國聽了鹿安然的請求自然是滿口答應,這鹿安然他目前還正熱絡著,沒呢,聽見她的話只覺得小事一樁。

「好啊,寶貝。」鹿安然聽著電話那頭姜國毫不猶豫的答應,也是覺得心中一爽,這老男人雖然年老色衰,又有那麼點油膩,但對自己到底還是不錯。

「那你晚上來嗎?」鹿安然嬌滴滴的暗示男人,而另一頭的姜國更是眉開眼笑,回復道:「當然得來看看自己的寶貝了啊!」

電話掛斷,鹿安然便心爽地去商場逛逛,而姜國則是安排手下,去追蹤大寶和小寶的情況。

而這邊的鹿喬兒恰好和大寶、小寶在一起。

。 「ok,怎麼打?」

楊嘉踢開身邊的小石頭,一邊小跳邊甩手腕熱身。

范興康微微一笑:「三分鐘,全力一戰,我不下死手,你隨意。」

「呵,挺自信啊?」

這話說的,雖然知道他沒惡意,但楊嘉聽了還是莫名有些不爽。

「這點自信都沒有,還有做什麼世界最強?」

說著,范興康一件一件的脫下身上的防具,直到最後,只剩下一把戰刀。

楊嘉見狀有些不解:「幹嘛脫裝備?」

范興康指了指楊嘉身上的腰帶說:「你不也只有那一件聖遺物嗎?那公平起見,我也應該只配一件聖遺物,我選這把金龍戰刀就夠了。」

「噢?」

楊嘉饒有興緻的看著眼前這個青年。

不知為何,非常奇怪。

楊嘉看到其他人類的時候,只要深入接觸一下,總會下意識的對那些人類產生排斥或厭惡情緒。

韋軍滋如是,仇標姿如是。

所以他們都付出了代價。

就連伊莎貝爾也是如此。

不過念在她沒見識,並且最後的選擇非常正確,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楊嘉沒和她斤斤計較,送她離開了地下城。

可范興康不同。

這傢伙說話很賤,賤的你會想一拳把他打到平流層上去。

但其行為處事,楊嘉卻一點都不反感。

嚇炸了坩堝后,他主動上來攙扶,出手又大方,真的打了,還不佔便宜。

為什麼楊嘉討厭那些人類?

因為他們總想從自己身上佔便宜。

而范興康,卻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這大概也是我不討厭他的原因吧?

不管怎樣,范興康主動脫聖遺物的行為,確實算得上坦蕩。

楊嘉對他不由產生了三分好印象。

「準備好了嗎?」

思緒間,范興康已經收好了東西。

握刀后至,左臂橫擺身前,弓步前傾。

好專業的姿勢。

僅這一個起手式,就讓楊嘉不由驚嘆,范興康這貨和先前遇上過的人類明顯不在一個次元上。

弓步前傾是為了衝刺,這是一個常用的進攻姿勢。

左手橫擺胸前是為了在進攻時,面對任何角度攻來的反擊,都能以最短距離格擋第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