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雅芝說這些話,不是擺明了,要威脅她啊。

無事不登三寶殿,方雅芝來,肯定還是她的好哥哥葉奕深指示的。

上次他們對方雪兒做得那些事情,簡直令人髮指。

那個時候,葉奕豪接受照顧方雪兒,幫她戒毒。

現在方雪兒和方貝貝,又落入葉奕深手裏了嗎?

想到這裏,宋九月表面不動聲色,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只可惜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她同情心泛濫的時候。

人世間,可憐的人和事情太多了,她也就是個普通人,做不成誰的救世主。

比起剛認識不久的表弟妹,自然是慕斯爵和葉老頭這邊比較重要。

尤其是這個節骨眼,方雅芝來找她,肯定沒有什麼好事的。

「不是吧,貝貝可是很想念你這個姑姑的啊。你怎麼這麼狠心,不管小朋友呢。」

方雅芝聽到宋九月這麼說,也不惱怒。

畢竟宋九月在她心裏,就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宋九月那麼聰明狡猾的一個人,知道趨利避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家裏自己兩個小朋友都管不過,何況算起來,你可是人貝貝的大伯娘啊,比我這個表姑姑要親的多。」

宋九月說完這話,抬手就想關門。

「何必呢,宋九月,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軟的,何況這次的事情,對你來說,就是舉手之勞而已。你就不想聽聽,在做決定?」

「不是吧,連堂堂百草藥業總裁夫人都搞不定的事情,我一個被公司拋棄的人,怎麼能搞得定呢,嫂子你可真是,高估了我。」

宋九月心裏直翻白眼,這葉奕深夫妻,也是絕配,一個比一個心裏素質好。

他們之前都想弄死對方,一個用炸彈,一個燒療養院,就基本上是水火不容,你死我亡的地步,現在居然葉奕深還好意思派方雅芝過來。

「就是你哥哥,想邀請你吃頓便飯,一家團聚。這麼簡單的要求,你都做不到嗎?明明只要吃頓飯,就能救了方雪兒和方貝貝兩條人命。

現在九月你這麼鐵石心腸了嗎?虧婆婆天天都擔心你,怕你受欺負。我看你不欺負你哥,你哥都要燒香拜佛了。」

方雅芝這話,成功讓宋九月的眼裏冒出了精光。

她的婆婆,不就是宋九月的親生母親?

那個女人,還沒死嗎?

之前宋九月糾集過這個問題,也問過葉奕深,但是葉奕深那傢伙裝神弄鬼的,每次都不肯正面回答。

現在來讓方雅芝邀請她一家團聚,這不是特么的扯淡嗎?

宋九月有點想冒粗口。

撇開方雪兒不說,她自己也是想見見自己的親媽的。

但是葉奕深突然搞事,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個陷阱,等着她往裏面跳啊,她難道要傻乎乎的中招?

「既然是家宴的話,那我作為家屬,是不是也可以參加?」

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宋九月身後傳來,下一秒,狗男人的爪子就自然的摟住了她。

感受到慕斯爵的溫度和味道,宋九月煩躁的心,瞬間就被撫平了。 司寇德行沉思一會,點點頭:「此事可行!把她弄到手,再跟張凡談交換條件,我聽說張凡是個捨命不舍美女的,他的女人個個都照顧得周到,想必,他也不會放棄汪晚夏不管!」

「就是就是,董事長高見,汪晚夏,就是絕對的籌碼!」

司寇德行上下打量了阿黃一眼:「你是不是對汪晚夏有意思?」

「哪敢哪敢!這等美人,非大富大貴者不能享用,我哪有那個福份,我的意思是,把她弄來,董事長可以親嘗其味……」

阿黃說到這裡,感覺在這個節骨眼上,談這個似乎不合適,便打住了。

司寇德行掃了阿黃一眼,沉聲道:「你的差事做得越發地好了?去辦好你自己的事!」

阿黃明白了司寇德行的意思,微微一笑,馬上轉身退出。

司寇德天在一邊,看見這兩人交頭接耳,不知說什麼,但猜得出來大概意思,不禁試探地道:

「大哥,要去搞銅礦?必須的,我們要馬上回擊天健,給張凡看看,也給旁人看看,我們司寇不是好惹的。大哥,要不要我派手下人協助阿黃?」

司寇德行搖了搖頭:

「有些事,人多誤事,還是交給阿黃辦好了。搞銅礦的事,應該在考慮之列,不過,不能馬上下手,等阿黃把阿龍的後事辦完,再下手。」

司寇德行此時已經相當不信任弟弟了,他眼中的司寇德天,就是個潛伏者和窺位者!所以,沒有把當天晚上就對銅礦動手的打算告訴司寇德天。

在一定程度上講,司寇德行感到司寇德天比張凡更可怕。

這個人坐在自己身邊,就有如自己身邊蹲著一條狼。

俗話說,攘外必先安內。

司寇集團一山不能容二虎,要發展,必須先鋤掉此賊!

司寇德天見哥哥眼中冷淡,不知城府里有什麼,猛然省悟到哥哥對阿龍死因有所懷疑,便湊近一些,悄聲道:

「大哥,你猜我為何要派人協助阿黃?」

「說!」

「大哥,據我手下人偵知,阿黃與天健銅礦有私下聯絡!」

「怎麼可能!阿黃跟我二十幾年,忠心耿耿,絕不至於有外心!」

「大哥,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手下的情報是這麼說的。」

司寇德行懷疑地眨了眨眼,心中所有動。

事情就是這樣,有人進了讒言,聽者必有所感,不管是真是假。

因為這種大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果阿黃真的跟天健有扯不清的內幕,那麼,阿龍之死,是不是和阿黃有關係?

直覺上,感覺不是這樣。

不過,是有這個可能性的。

也就是說,現在,可疑的不僅僅是司寇德天,又加上了一個阿黃。

兩者都有可能泄漏阿龍藏身之地。

「天弟,這個……我會留心的。」司寇德行雙手緊握拳頭,在扶手上輕輕掂著,殺意四起,目光如鬼,死死盯著司寇德天,「不管怎麼樣,誰背叛我,背叛司寇集團,我一定碾碎他!」

這話是針對阿黃的,但聽起來更像是警告司寇德天的。

司寇德天心中一凜,面色微變。

情知失態,忙微微一笑,「大哥,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阿黃可疑,不可委以重任。」

「我知道。」

司寇德行沉聲說道,閉上眼睛,示意司寇德天可以走了。

張凡在鎮里警察所做了筆錄。

現場的情況,還有網上眾多的視頻,毫無疑問地表明,司寇龍之死與張凡沒有關係:

劍在司寇龍手裡,是司寇龍甩出去的,然後因為某種原因,司寇龍被劍所傷。

整個過程中,張凡始終站在十米開外,沒有出手。

有鑒於此,又有肖警官打電話過來,說明精龍劍是司寇龍從張凡那裡搶來的,所以警察所沒有太多可說的,張凡做完筆錄,便帶著精龍劍離開,回到省城。

張凡來到警局,肖警官詳細詢問了張凡事情的經過。

張凡卻沒有什麼興趣說太多,只是簡單地推脫說,當地警方會有調查報告出爐,到時候肖警官看看報告就行了。

肖警官卻是困惑不止:

那把劍是怎麼回事?

拋出去還會在空中拐彎把自己傷了?

難不成是「歸去來」彎刀?

「張神醫,我能不能看看那把劍?」

肖警官把目光落到了張凡褲角內,那裡稍稍有些凸起,因為褲角里有一個劍鞘,裡面放著精龍劍。

張凡微笑抽出精龍劍,遞給肖警官:

「沒什麼特殊的,就是一把有些年頭的古劍。」

肖警官反覆察看,問道:「一劍刺穿樹榦,是司寇龍的力道,還是劍本身?」

「你說呢?」張凡含笑道。

張凡不想顯擺,重器不示於人嘛,只好含糊地道。

肖警官掂量掂量精龍劍,對準桌上的瓷杯,輕輕落下。

本來是比量一下而己。

劍和杯子碰撞之時,輕輕的發出聲響。

不料,杯子從中間一分為二!

「嘩!」

杯子里的茶水灑落出來。

肖警官忙拿手巾把水擦乾,再看杯子,兩半杯子之間的切口整齊無比,就像被刀切開的豆腐一樣!

肖警官手抖了,急忙把精龍劍雙手還給張凡!

神物,非凡人所能觸及!

觸者必死啊!司寇龍就是先例。

看見肖警官眼中崇拜達到了極點,張凡微微一笑,把精龍劍收起來:

「沒什麼!其實,在冷兵器時代,這個算是利器;熱兵器時代,劍啦刀啦,十八般兵器,都只能算個毛了,邊緣化了。」

肖警官眼大如牛,喘息半天,看看自己的手,這是什麼手啊,能有幸摸到神器!

「張,張神醫,您……不知以後遇到大案,能不能有幸請到您幫忙?我現在才明白,王局為什麼對你那麼看重……」

「若是發生殘害百姓的大案,你不請,我自來。社會平安,百姓安居,匹夫有責嘛。」

張凡淡淡地道,顯得很高大上。

「那我們一言為定了!」

「沒問題。」

肖警官又問:「司寇龍的事解決了,張神醫在省城還有什麼事要辦?儘管提出來,我會全力相助!」

「有事,也沒事。」

「什麼意思?」

「都是商業上的事,肖警官一旦介入,顯得不公允,我自己辦吧。商家合作,都是互利的事,不是誰求誰的事。」

。 王美佳沒想過,老喬治居然會提出如此大膽的想法。

可是到如今,她別無選擇。

自己的丈夫此時還在監獄裡面。

按照漢律規定,私自持有槍支要被判處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

如果王美嬌不去救余家墩,那他們的孩子就得等長大成人之後才能夠見到自己的父親。

沒有父親陪伴成長的童年註定是不完整的。

哪怕不是為了余家墩,只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她也得找到皇帝陛下告御狀。

……

北風呼嘯,劉封帶著於亮等人走在喬治敦的大街上。

閑暇時間,處理公務之餘,劉封最喜歡的便是。在大街上遊玩,體驗著異國風情。

在蓋亞那行省,有幾十萬的大漢老百姓搬遷入內,可說到底,原先這裡有上百萬的土著和大不列顛人的混血,這裡的風情文化處處充斥著異國韻味。

劉封好不容易來海外領土一趟,自然的好生體驗一番,才不枉此行。

就在此時,劉封聽到街上熙熙攘攘,有人在連番叫好,有人在斥責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