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百騎兵呂布是打算作為班底培養的,只要有了他們,那麼自己也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

所以,呂布對於他們還是非常看好的。

「很好,看起來非常的不錯,既然如此,今日起,本司馬要好好看看你們的表現。」

呂布看著他們,這些匈奴人都看著呂布。

自從選擇跟隨呂布之後,他們也就把自己當做是了真正的僕從。

所以態度轉變之後,他們發現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司馬大人,也不是那麼的可怕了,因為真正感覺到害怕的也只有是敵人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這些騎兵們都一個個的盯著呂布看。

「走,跟本司馬出城!」

呂布越看越滿意,現在這些匈奴騎兵已經是忠誠值夠了,而且個個都精壯有勇,那麼帶著他們出去跑跑馬熟悉下也就完全的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主公,這樣會不會讓他們跑了?」一旁的高順看到了呂布這樣的說之後,很是擔憂。

他自然是明白呂布的用意。

但是這些人有了馬,在草原上還不是想跑就跑。

如果你讓其他的漢騎兵在一旁的話,這麼做的目的就又達不到了。

而且如果給這些匈奴人武器,他們到時候夾擊,幾百騎打一人,怎麼看也不是一個保險的舉動。

「高順,你要知道,如果不這麼做,這些人我們永遠不敢用,那麼選出他們來的意義就沒有了。」

「主公,順明白了,放心吧主公,有順在他們傷不到你分毫。」

「那就一起帶著屬於我們自己的軍隊馳騁草原吧!」

「諾!」

呂布很興奮,這完全是屬於自己的軍隊。

所以在這個時候帶著他們在草原上縱馬。

那種感覺會非常的有成就感。

雖然說只有三百騎。

但是這就已經比很多很多的人強了。

隨著呂布當先一騎出了縣城,然後他的身後跟著的是自己的四名親隨以及高順和他自己的四名追隨者。

親隨護在呂布的左右,高順和他的四名追隨者則是帶著這三百騎兵。

他們現在分別是騎屯長和隊率。

有他們帶著,這些匈奴騎兵們就能夠接受到軍令,然後知道他們該做什麼。

在呂布帶著騎兵出去之後,原先的漢軍們都把守住了縣城,同時也有游騎散了出去,目的就是要以防萬一。

但是這個並不會被這些匈奴騎兵們知曉。

如此,在呂布前面奔馬的時候,看起來好像是這三百騎放任了他們自由,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有人已經是在防備上了。

高順一直查看著這周圍匈奴人的情況,一旦這些匈奴人有異動,他手中的大刀就會毫不猶豫的揮動。

這是在小心防備。

不過他看見自家的主公似乎完全不以為意。

可能真的主公覺得自己無敵吧,所以才會這樣的小覷這些匈奴人。

一路策馬,呂布在前,一手拉韁繩,一手提長戟,身披鎧甲,頭戴兜鍪,英武不凡。

身後三百騎兵浩浩蕩蕩。

煙塵瀰漫。

將軍真英武啊!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看過來,那麼定然會對前面奔跑的呂布這樣的稱讚。

但是此刻周圍草原上根本就沒有人來觀看。

畢竟是匈奴騎兵在奔跑,沒有人會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上去送了頭。

呂布一直的在前奔跑,然後暢快淋漓。

身後的那些匈奴兵一開始的時候,還可能有想法想要逃走,但是他們發現,前面的將軍實在是太帥了。

比自家的部落首領還要帥。

和這樣的英雄一起在草原上馳騁,那才是一個勇猛的草原漢子該做的事。

於是一個個的緊緊的跟著呂布,想要和自家的將軍一起去闖蕩這個世界,讓所有的敵人都在他們的馬蹄下哭嚎求饒。

呂布帶領這些騎兵距離龜茲縣越來越遠,匈奴人還是乖巧的跟隨在呂布的身後,已經是打算永遠的追隨自己的主人了。

呂布很滿意,高順等人也終於是放心了很多。

於是在呂布的命令下,騎兵要一起的回到了龜茲城。

當呂布等人浩浩蕩蕩的回來的時候,城上的漢軍觀察到了呂布在這騎兵隊伍中,才放心,不然如果不見了呂布他們是萬不可能會放行的。

戰馬並沒有進城,而是就地在附近的草場餵養。

奔跑了一個時辰,它們已經非常的累了。

在匈奴人喂馬的時候,高順站在了呂布的身邊,然後對這些匈奴人的聽話,真的是服了。

你就算不反抗,逃跑也可以啊,怎麼就這麼輕易的歸順了呢!

。 今天的主角肯定是錢利民和錢利泰,李帥本來也不想說他幫錢利娟辦理了城市戶口的事,可是錢利民覺得這件事是好事,就算他們不和家裡人,家裡人早晚也會知道的,把農村戶口轉成城裡戶口是大事,不出兩天,整個靠山村都得知道這件事。

在靠山村的歷史上還沒有過嫁給城裡人變成城市戶口的先例,那幾個參軍退伍在縣城落戶的青年已經是村裡人羨慕嫉妒的目標和談資。

「哎呀媽呀,利娟真正是城裡人了!」

錢老二媳婦露出一臉羨慕。

「那利娟以後是不是在城裡有糧本領糧票了?」

錢紅霞替侄女高興。

「那是肯定的了,城裡人如果沒有糧本豈不是得餓死了?」

錢老三媳婦若有所思,笑容溫和地摸了摸身旁大兒子的小腦袋。

錢利軍仰臉看了看母親,又埋頭啃雞屁股。沒有什麼比吃肉更讓他感到高興了。

一大家子人燉了三隻雞,錢利偉終於可以一次吃到兩根雞腿,頭都不抬一下。

「我也要去城裡。」

王小明把吃了一半的雞腿遞給李錦,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滿討好。

「小明長大就去城裡,奶奶帶小明去城裡看小嬌嬌。」

錢紅霞扯回王小明的手臂。

李錦不肯接他遞的雞腿,王小明只好收回雞腿繼續啃。

「我要和小芳芳一起去城裡看小嬌嬌。」

王小明含糊地說著。

錢紅霞沒在意,錢老二媳婦聽著嘿嘿笑了起來,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丈夫,讓丈夫看王小明,嘴裡嘖嘖稱奇。

「小明什麼時候都要把小芳芳掛在嘴邊,只要是好事就想著小芳芳,這麼小的年紀是知道給自己找媳婦了,怕是認準小芳芳了。」

「又胡說八道!」

錢老二聲音不高,但是錢老二媳婦聽著有點刺耳。她就是說話嘴快不過大腦,說完也覺得當著這麼多孩子的面不太好,可是說出的話收不回來,丈夫不該訓斥她,應該幫她圓話才對。

「現在的小孩子比咱們那時候聰明,小小年紀都有主見,將來一個個的都錯不了。在城裡也好,在鄉下也好,只要肯努力都能過上好日子。」

錢老三喝光了杯里的酒,李帥又幫他倒滿了,抬手按著李帥,表示喝得差不多了,一會還要下地打農藥,喝多了怕走路不穩。

錢老三笑得憨厚,再次恭喜李帥替老錢家做的好事。

李帥微微愣住。

錢老三眯著眼啜了一口酒,很享受的樣子。

錢老三媳婦見丈夫關鍵時刻又不說話了,急忙替丈夫把話說完。

李帥找人幫錢利泰打官司,還聯繫受害者家屬談條件,錢利泰傷人的事件才能解決得這麼順利。靠山村和龍河村的談判也因為李帥幫忙調協,才沒能釀成兩村戰爭……

「總之李女婿不簡單,這杯酒我敬你,我幹了。」

錢老三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錢老二媳婦見狀,很明顯這是錢老三兩口子在向李帥示好啊,自己家也不能落後。

錢老二媳婦在桌子底下掐了一下丈夫,見丈夫還沒有反應,又用力掐了一下,錢老二疼得一哆嗦。

。 「誠如您說,都過上跟夫妻一樣的生活了,成親與否真的重要嗎?」

久梧一怔,隨即笑出聲:「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但你說的也沒錯,不過婚禮不僅是做給你們自己看的,也是做給別人看的。」

久梧頭一次在雲歸暖面前感慨跟年紀有關的事。

他轉過身來,望著雲歸暖,企圖從她臉上看到什麼。

但云歸暖神色淡淡,嘴角噙著禮貌的微笑,並未給出醫仙想要的反應。

「你們才活了一二十年,正是對世間萬物感到稀奇的時候,不期待婚禮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久梧笑了笑,邁著輕便的步伐繼續往前走,「罷了,不說這些,你成親的時候記得給我送請帖,只要到北辰都城附近,就能找到我的住所。」

雲歸暖聽到骨環響了,響了三聲。

「好。」雲歸暖頷首。

一團黑色的毛茸茸的小傢伙朝雲歸暖飛奔而來。

「然寶。」雲歸暖蹲下身,摸著然寶的狗頭。

然寶長大了不少,豎著一雙大耳朵,從小奶狗長成了面容深沉的小夥子。

久梧朝不遠處的角落深看一眼:「若是有人找雲小姐的麻煩,大可來北辰告訴我,我替你出氣,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在話下,如果蕭懷羽欺負你,你踢了他,我給你介紹新的夫君,比他更好。」

「不勞醫仙費心,本王會對她好,任何人都比不上,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蕭懷羽從角落裡走出來,一步一步朝這邊過來,「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蕭懷羽走上前,將雲歸暖拉到他身後。

「跟王爺道別。」久梧抬手拱了拱,「王爺有機會到北辰來坐坐。」

蕭懷羽道:「有機會一定。」

久梧看了一眼雲歸暖,轉身朝西跨院走去,挺拔的背影,穩健的步伐,走在被雪清洗過的路上依舊健步如飛,完全不像上了年紀的人。

「暖暖。」蕭懷羽朝雲歸暖伸出手,扶她起來,「在外面跑了一天,辛苦了。」

雲歸暖挽上蕭懷羽的胳膊:「王爺何時過來的?」

她和久梧說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不知道蕭懷羽有沒有聽到她說婚禮的事,她不是不想跟蕭懷羽成親,也不是不在乎和蕭懷羽的婚禮,只是用那番話反駁久梧而已,並非她真心所想。

她當然想跟蕭懷羽辦一場熱熱鬧鬧的盛大婚禮。

「我剛來。」蕭懷羽解釋,「我在院子里溜然寶,然寶自己跑過來了,我也跟著過來。」

其實然寶早就過來了,他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久梧問雲歸暖何時跟他成親。

他拉著然寶等著雲歸暖的回答,但卻聽到了別的東西。

久梧說他熟人手裡有一種葯,一種吃了能讓人乖乖聽話的葯。

張若薇手裡剛好也有這種葯,她說她從南梁國師手裡拿來的,難不成久梧和南梁國師認識,亦或是久梧和幻影有牽扯。

「王爺?」

蕭懷羽收回神思,轉眼看到雲歸暖的笑容:「嗯?怎麼了。」

方才他想事情想得出神,沒聽到雲歸暖說什麼。

「晚上我想吃烤雞,表面抹一層蜂蜜的那種。」

望著雲歸暖溫暖動人的笑容,蕭懷羽有些晃神。

他哈聽到雲歸暖說,因為已經像夫妻一樣一起生活了,所以不在乎婚禮的事。

所以這就是她沒考慮他們婚事的原因?

晚上蕭懷羽讓廚子給雲歸暖烤了兩隻烤雞,他樂此不疲地給雲歸暖撕雞腿,哪怕撕得滿手油。